生活在经历了那场天翻地覆的闹剧后,重新归于平静。
顾言琛的下场,比我想象的还要惨。
谋杀未遂、商业欺诈、侵占财产,数罪并罚,等待他的,将是漫长的牢狱生涯。
他的公司,也在一夜之间,树倒猢狲散。
而我,则重新做回了苏静。
我搬回了老宅,将里面属于顾言琛的一切,都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我重新启动了我父母留下的那个小小的工作室,开始整理那些珍贵的手稿,并尝试着做一些新的研发。
我不再需要伪装,可以光明正大地开口说话,可以自由地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。
沈彻成了我家的常客。
他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,今天说是路过,顺便送点新鲜水果。
明天又说发现一家好吃的私房菜,打包过来给我尝尝。
他不再用短信和我交流,而是坚持用他那有些蹩脚的、偷偷学来的手语,和我比划。
我看着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笨拙地比划着“今天”、“天气”、“很好”,总忍不住想笑。
这天,他又来了。
带来了两张画展的门票。
他依旧执着地用手语比划:【明天……有空吗?一起……去看?】
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沈彻。”
他愣了一下,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我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不用比了,我听得懂。”
沈彻的耳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红了。
他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,眼神躲闪:“我……我知道。我就是……练练手。”